没办法,我只能捡些别人不要的布头,缝在鞋底的破洞上。
那时候,我最盼着过年。
因为过年,爸妈总要回来待几天,那几天是家里人对我态度最好的时候。
毕竟爸妈要拿钱回来孝敬奶奶,看见钱的时候奶奶笑得假牙直往下掉。
我也能上桌喝一碗热乎乎的玉米黏粥。
起初,妈妈看见我身上穿的破破烂烂,头发打结。
她还会心疼地抹眼泪。
对我说,“再等两年,等日子好了,就接你回去。”
可是我等啊等。
从八岁等到十八岁。
从家里一无所有等到现在存款百万。
妈妈再也没说过接我回家。
直到年前,爸妈在县城买了新房子,说要接我回家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