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:“我知道啊,你是陆则循,原则的则,循规蹈矩的循。”
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很多,肌肤莹润如玉,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。
双唇不再苍白,颜色嫣丽,唇珠饱满,若是看久了,便一直引人遐想。
陆则循站起身欲离开。
池晚伸手去拉他,仰头时细长光洁的脖颈一览无余。
法式方领将胸前半圆的弧度包裹得极为细腻,锁骨线条精致优美。
陆则循的食指被她用小拇指勾缠住,柔腻的指腹缓缓攀升,惹起一阵酥麻。
池晚没有再做别的大动作,在无人看见的隐秘角度摩挲着他发烫的掌心。
轻声道:“大哥,这里住得好像是我的外婆,我不放心,还有坏人威胁我说要断她的疗养费。”
池晚低着头,柔软毛茸的发顶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“你陪我去,好不好?”
陆则循现在彻底相信这人失忆了,她口中的坏人应该是指她的亲生父亲,池亮国。
她也的确有一个住在疗养院的外婆。
池晚见他犹豫,忽然站起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