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。
“你在木板上刻的字——北疆、林家、三连——什么意思?”
年轻女人哆嗦着嘴唇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……我男人……周卫国……三连的兵……去年……去年牺牲了……”
“我带着孩子从老家出来,想去军区找人问抚恤的事……路上被人拐了……关在这里两个月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男人生前提过一个林营长……说林营长对他有恩……我想着要是能找到林家的人……”
林晚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又是三连。又是林正国。
她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,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散落在每一个角落。
“你找到了。”林晚伸出手,把她扶了起来。“我就是林家的人。”
凌晨三点。
地面上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,呵出来的气瞬间变成白雾,黏在睫毛上结成细小的冰碴。
林晚用了将近两个小时,把六个笼子全部打开。
九个人——六个孩子,三个年轻女人——被一个一个地扶出地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