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百姓为江叶哭,是因为百姓愚钝,不懂朝堂的利害关系。”
“是,我承认江叶是做了一些收买人心的事,但是!江叶做的恶政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江叶重用阉党魏成忠,重用锦衣卫,东厂西厂!打压清流,残害忠良,勾结异族,串通西北李闯等人……”
“这些恶政,百姓并不会知道,但却是切切实实的迫害了大夏朝廷,整个大夏被他江叶弄得乌烟瘴气!”
“难道,仅仅因为江叶他拨款赈灾,就可以抵消了吗?更何况!!江叶他身为内阁首辅,赈灾本就是本职!这算什么功绩?!”
……
柳若曦的这番话,引起了众人的沉思。
不过,现场三人都知道,也包括柳若曦自己,她也知道刚刚的那番话,有些牵强。
如果说,身为内阁首辅本职是赈灾济民,这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是,也没有哪个条例,说内阁首辅必须得用自己的私产去赈灾的。
虽然这私产是江叶贪污的。
……
柳若曦再次开口。
“陛下,我知道今天您颇受冲击。”
“我也知道,这江叶或许还良心未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