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又做梦了。刺耳哭喊砸开沉重黑夜。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女人凄厉尖叫。段宴垂眼看下去。容寄侨跪在冰冷瓷砖上。裙子皱成一团。廉价香水味混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西装裤腿上。她死死抱着他小腿不撒手。妆花了,眼线晕开糊在眼底,显得面目可憎。“我付出了这么多。”她声嘶力竭。段宴站在原地没动。心口没起半点波澜,连多余情绪都吝啬给。只觉得烦。极其厌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