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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樱冷笑着指挥保镖:“按住他!陆总说了,磕够九十九个,少一个,今天就把他从这里扔下去!”

“陆景深你根本没说过要磕九十九个!你放过他,他还病着啊!” 舒念被掐得无法呼吸,双脚悬空,绝望地拍打着男人的手臂。

沈樱走过来,反手又给了舒念一耳光:“我的话就是景深的意思!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?”

地砖上一片殷红。

舒念的眼泪混着雨水砸落,那“砰、砰”的磕头声,像千斤巨锤一下下击打在她心上,痛彻心扉。

那么高傲、视颜面如命的父亲,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掌门人,此刻却像牲口一样被按在地上疯狂折辱。

她恨不得拉着陆景深和沈樱一起从这几百米的高楼跳下去!

直到九十九个头磕完,舒长明已经彻底昏死过去,额头血肉模糊,进气多出气少。

陆景深这才像丢破布一样甩开舒念,冷冷丢下一句:“滚吧。”

医院里,舒长明被紧急推入手术室。

九个小时的开颅手术后,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。

舒念签完字,整个人虚脱地靠在走廊的白墙上。

她强撑着准备回舒家拿点父亲的日常衣物,可刚走出医院大门,一辆黑色迈巴赫猛地刹停在她面前。

车门拉开,陆景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,狠狠甩在了她脸上。舒念被打得跌撞在墙上,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嗡嗡作响。

还没等她站稳,陆景深的大手已经死死卡住了她的下颌,将她狠狠抵在粗糙砖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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