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灵活地闪开,冷笑道:“舒大小姐,你母亲的心血,早就成了填补你包养男人窟窿的赃款了。有时间在这里发疯,不如回去看看今天暴跌的股价!”
舒念看着满地碎屑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明明已经申请了资产冻结,可沈樱居然能越过她销毁证据,明摆着是要把洗钱的罪名死死钉在她身上,让她彻底出局!
“沈樱,你凭什么这么做!我要报警!”
舒念掏出手机,沈樱眼神一狠,尖锐的美甲狠狠掐住舒念的手腕,用力一扯。
舒念脚下不稳,踉跄着后退。
档案室里堆放着一排沉重的玻璃展示柜,她重重地撞了上去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巨大的碎裂声响起,厚重的玻璃如瀑布般砸落,舒念整个人摔进了一地尖锐的碎片中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响起的瞬间,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陆景深如同猎豹般冲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倒在血泊中的舒念一眼,军靴的硬底直接踩过舒念撑在地上的右手,径直抱起了一旁只是受到惊吓的沈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