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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深哥,我好怕,展示柜突然就倒了……” 沈樱缩在他怀里,娇弱地啜泣。

陆景深心疼地将她搂紧,路过舒念时,一脚重重地踹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冷酷如冰:“舒念,你最好祈祷小樱没受一点伤,否则,我废了你这双手!”玻璃碎片深深扎进右手掌心,鲜血淌了一地。

舒念疼得冷汗直冒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她这双从小被名师夸赞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弹过肖邦的双手,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痉挛着。

等她强忍着剧痛,自己打车来到私立医院时,却在急诊大厅听到了陆景深的怒吼。

“什么叫急诊室满了?让那个手被划破的女人滚出去等着!马上给小樱做全身检查,她要是崴了脚留下后遗症,我砸了你们这家医院!”

私立医院的院长擦着冷汗解释:“陆总,那位女士的右手神经受损严重,如果不赶紧缝合,恐怕以后连拿筷子都困难……”

陆景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:“就算残废也让她等着!她敢伤小樱,就该付出代价!”

这家医院就在昨天刚刚被陆景深背后的资本全资收购,没人敢反驳他。

手上的痛,已经痛到麻木。

可舒念的心脏,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爆。

原来,他紧张一个女人的样子是这样的。

慌乱、急切、满眼偏执。

过去两年里,他对她所有的温柔缱绻,不过都是演给她看的杀猪盘。

急诊护士看她实在可怜,偷偷把她带到角落的处置室,简单清理了碎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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