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还穿着单薄病号服、戴着氧气管的舒长明,正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天台边缘的湿冷地砖上。
前方,是一块临时立起的无字墓碑。
陆景深撑着一把黑伞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老人,眼神犹如看着一条死狗。
“陆景深!你放开我爸!” 舒念嘶吼着扑过去,却被保镖一把拽住长发,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舒大小姐来得正好。” 陆景深转动着伞柄,声音比天台的风还要刺骨,“十年前,你爸就是站在这里,逼着我爸跳下去的。今天,父债子偿,我让他在我爸跳楼的地方磕头谢罪,不过分吧?”
“景深,跟这种杀人犯废什么话?磕头!”
一旁的沈樱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眼神怨毒,直接一脚踹在舒长明的膝弯上。
舒长明本就虚弱至极,被这一踹,整个人前倾,“砰”的一声,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瞬间见了血。
“爸!” 舒念眼底猩红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保镖,冲上去狠狠甩了陆景深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陆景深怒火。
他一把掐住舒念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逼近天台边缘。
“舒念,这是你第二次打我!” 陆景深双眼猩红,如同发狂的野兽,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?我告诉你,你爸今天必须磕头!这是你们舒家欠我们陆家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