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这乡野村妇信口雌黄,万万不可信她!”3长公主反问:“驸马这么紧张做什么?本宫的头痛折磨了本宫三年,太医束手无策,让她试一试又何妨?”裴云朗哑口无言。长公主屏退左右,只留了几个心腹丫鬟。我走到长公主身后,双手按上她的风池穴,顺着经络推拿。一炷香后,长公主长长舒了一口气。“确实松快了不少。”她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分赏识。“你这手艺不错,以后就留在本宫身边伺候吧。”我跪下谢恩。裴云朗站在一旁,脸黑如锅底。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我能留在长公主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