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呢,她又算什么?
林疏雨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大的荒唐,她忘了维持自己温柔大方的形象,冲着苏长寂质问:“夫君也说了阿雾是我妹妹,您作为姐夫,对她的关心是否有些过火了?”
“你就因为这个,不分青红皂白迁怒与她?”苏长寂问,“夫人可曾知道,昨夜二姑娘为了给你做花环,孤身一人跑去后花园,被我所伤?
夫人若还记得二姑娘是你妹妹,遇事时就该问清因果,而非直接迁怒。”
“我…”
林疏雨被他冷冽的诘问,堵的脸色僵硬,话才开了个头,就听苏长寂又道:“二姑娘单纯,没什么心思,夫人作为姐姐,还是对她多些耐心的好。”
丢下两句话,他脚步越过了林疏雨,抽身而去。
徒留林疏雨自己站在原地,目光对着帷幔遮蔽的床榻发怔,心里更是呕的要死。
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明明她才是苏长寂的夫人,林见雾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没用的累赘,可为什么先得了苏长寂青眼的是林见雾?
恼怒之余,林疏雨抬脚朝着林见雾的方向走去,手还未扯开帷幔,听外面贴身丫鬟鹊枝提醒:“夫人,刚才侯夫人那边来人了,催您过去敬茶呢。”
林疏雨这才恍然想起,她过来找苏长寂的目的。
初入侯府,长辈那里耽搁不得,林疏雨现在也只能在心里祈祷,苏长寂还记得她这个夫人,现在已经去前院等着了。
林疏雨走后,林见雾就扯开了帘子,她手里玩味的攥着一块成色上佳的玉佩,眼里带着暗沉沉的算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