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前,女儿突然打电话跟我说:
“妈,泽川和我婆婆要出去旅游,没办法伺候我月子。”
“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,你能不能来帮帮我?”
说实话,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,我挺生气的。
我实在想不通,周泽川和他妈作为我女儿的老公和婆婆,怎么能在她生产当天出去旅游?
可气愤过后,更多的是心疼。
我老伴去世得早,女儿是我独自抚养带大的。
为了不让她过得比别人差,我做过无数苦活累活。
因此得了重度腰肌劳损,医生说需要好好休养。
听到我视若珍宝的女儿在那孤立无援,我一下子就急了。
挂断电话后,我连夜买了最早的一班火车票,来到了女儿这。
当时周泽川和他妈已经走了,只剩女儿一个人在医院。
我连行李都来不及安放,就开始手忙脚乱地在医院照顾女儿和她的孩子。
在医院住了几天后,我又背着一大堆行李,抱着外孙女,扶着女儿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