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大夏礼崩乐坏以来,这条律法早就形同虚设了。别说江叶,就是在场的清流官员,谁家里没有几个没报备的奴仆?就比如王云川,他家中的奴仆少说也有几十个,哪个向朝廷报备过?
这算什么罪名?
众人摇头,只当柳若曦初入朝堂,不懂规矩。
柳若曦却不理会那些目光,继续道:“臣还要参江叶诬陷忠良,排除异己,致使大夏忠臣袁自山含冤入狱!”
袁自山?
众人再次无言。
袁自山进去好几年了,现在翻什么案?再说了,当年江叶是拿到了袁自山与关外异族往来的书信,证据确凿,这才下狱的。这叫诬陷?
柳若曦面色不改,声音愈发激昂:“臣还要参江叶借治理辽东之名,侵吞辽东万亩良田,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、背井离乡!”
说罢,她因激动而微微喘息,胸口起伏,脸色泛红。
满朝文武,一片沉默。
清流们更是面露绝望——这孩子,说的这些算什么?比起江叶做的那些事,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。就算江叶真做了这些,又能如何?
女帝难道能因为这些,治他的罪?
——
众人正暗自叹息,却听龙椅之上,姜晗缓缓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