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响起,平稳清晰,甚至带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冷静,陈述流畅,逻辑清晰。
十五分钟的陈述很快结束,进入提问环节,老师们的问题不算刁钻,但涉及一些专业细节和理论延伸,晋棠略思索,逐一回答,虽然算不上多么出彩,但足够扎实,应对得体。
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毕,主答辩老师点了点头,示意她可以下去了,晋棠微微躬身走下讲台。
回到座位时,她才感到后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,心跳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急促起来。
结束了,她的大学生涯,以一种近乎仓促的方式,画上了一个不算圆满的句点。
答辩结果要稍后统一公布,同组的同学互相道着“恭喜解脱”,约着晚上去哪里聚餐庆祝。
有人热情地邀请她“晋棠,晚上一起来吧!听说‘云境’新出了毕业季套餐,环境超好!”
晋棠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摇了摇头“谢谢,我晚上家里有事,不去了。”
对方似乎有些遗憾,但也没强求,晋棠收拾好东西,没有多做停留,起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光线明亮,人声嘈杂,她低着头,快步走着,刚走到楼梯拐角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是谢执砚。
她盯着那三个字,脚步顿住了,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与她擦肩而过,喧闹声仿佛被隔了一层玻璃,变得模糊不清。
震动持续着,固执地一遍又一遍。
接,还是不接?
她盯着屏幕看了良久,最后移开眼睛,任由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到自动挂断,随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,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