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说什么?他没爱人,那孩子哪里来的?
陈珍珍的心里全是好奇,但上班时间怎么能八卦上司的私事。
在前面骑车的萧暮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忽然瞥见路上有个坑。
眼珠子一转,径直对着坑骑过去。
自行车突然颠簸,陈珍珍生怕自己摔下去,本能的抱住了萧暮的窄腰。
萧暮感觉到腰上柔软的小手,眼里划过一抹奸计得逞。
陈珍珍的脸还因为这个颠簸,直接怼到萧暮的后腰上去,把她的脸都怼变形了。
这男人的肌肉是真硬,她脸跟撞石头似的。
不愧是兵王,一身腱子肉!
陈珍珍心里正郁闷想要骂人的时候,萧暮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“抱歉,没看到前面有个坑,没事儿吧?”
陈珍珍顿时骂也不是,只能哑巴吃黄连,苦着脸说,“没事儿。”
“那你可以不把我抓那么紧吗?”萧暮明明得意到眉眼飞扬,嘴上却这样说。
陈珍珍这才发现自己越界了,慌忙松开手。
这感觉真是糟糕极了。
她怎么觉得今天第一天上班有点诸事不顺。
先是差点栽地上去,现在又被一个坑搞得差点摔车下去。
真是倒霉。
终于到了商业局。
还好,没迟到。
但这个会是开得真久,眼看到五点半她的下班时间了,结果领导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陈珍珍撑着要打架的眼皮,强撑着记录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眨眼又过去一个小时。六点半,陈珍珍饿得前胸贴后背,肚子咕噜咕噜叫。
坐在陈珍珍前面的萧暮听着身后的咕噜声,嘴角不禁轻勾。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颗糖,递到了她跟前。
陈珍珍震惊的看向萧暮手心里躺着的几颗酥心糖。
萧暮见陈珍珍迟迟不拿走糖。
低声催促,“愣着做什么?把糖拿走,别低血糖了。”
陈珍珍啊一声,拿了糖,满腹狐疑。"
那边的李大妮有气无力的嚎道,“你个窝囊废,你有用,你怎么不来帮我一把?还不过来拉我。”
陈珠珠也埋怨的嘀咕起来,“爸,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娘和堂姐打我们,也不帮忙拉一下。”
陈珠珠现在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痛,这个陈珍珍真是恶毒,专门掐她的胸和腰,还有大腿内侧那些隐私不能言的部位。
陈有德立即点头哈腰的走到李大妮跟前。
把她拉起来往屋里走,李大妮嘴上还在低声的骂骂咧咧,她不敢太大声,生怕秦玉芬又从屋里冲出来打她。
这一家子回来一个多月了,之前都没敢出声,今天突然发疯打她。
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,以前他们可不是这样的人。
现在是说动手就动手,骂人也贼难听。
越想越气,骂也骂不过,打也打不过,只能夹着尾巴,受了这窝囊气吗?
李大妮是越想越气,最后就把这气撒到了陈有德身上。
陈有德被掐得嗷嗷叫,直求饶。
陈珠珠小声嘀咕,“妈,就没人治得住大娘了吗?”
陈有德眼珠子一转,“谁说没有,你奶就可以治住她,你奶骂架打人那功夫可是你大娘拍马都赶不上的。”
陈珠珠忽儿狡黠一笑,“妈,奶在三叔家待了这么久,是不是也应该到大伯家住住。
毕竟大伯家去乡下这么多年,都没在爷奶面前好好尽孝,爷奶肯定想他们想得紧。”
陈有德眼珠子一亮,一拍大腿说:“对,闺女说的对,我闺女儿脑子就是转得快,真聪明。
你大伯大娘是该好好孝敬你爷奶了,你爷奶为他们付出多少啊。”
李大妮也赞同这个说法,“有德,你明天就过去找爸妈。”
“好勒,这事儿包我身上。”
二房这边商量着阴谋诡计,大房这边并不知晓。
陈珍珍和许娇虽然没吃什么亏,但头发被扯得像鸡窝,脖子上也有几道指甲的刮伤。
许娇立即拿了红药水出来给陈珍珍处理伤口。
回城一个多月了,二房经常阴阳怪气,他们都没有吭声。
这次是逼急了,这一架打完下来,二房应该会安分几天吧。
陈珍珍这边处理好脸上的伤口,又去厨房里面忙活。
折腾到晚上10点多这才搞出来。
陈珍珍是累够呛,这一天假期,事情是真不少。
大概是因为今天太累了,第2天早上陈珍珍都不怎么爬得起来,眼皮好像有千斤重。
秦玉芬喊了三次,见陈珍珍有些起不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