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念,你真是烂透了!”
突然,一阵天旋地转,陆景深竟再次将她扛在肩上,一脚踹开隔壁空病房的门。
她被重重扔在病床上。
陆景深解开领带,将她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金属栏杆上。
“放开我!陆景深你要干什么!” 舒念拼命挣扎。
陆景深捏住她的下巴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,直接倒进自己嘴里,然后低头,强硬地渡进她的喉咙。
冰冷、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,不到一分钟,舒念的身体开始不正常的发热,理智逐渐涣散。
她终于意识到那是极烈性的催情药。
“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?” 陆景深拿出手机,打开了全网直播的按键,将镜头对准了病床,“今天就让全网看看,舒家大小姐骨子里到底有多贱!”
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,舒念堕入了无间地狱。
药效发作,她像个提线木偶,明明灵魂在痛苦地尖叫流泪,肉体却在药力的驱使下,难堪地向男人贴近。
“说你爱我,求我上你……” 男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,而更让她绝望的是,她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、带着媚态的求饶声被直播传到了网上。
次日清晨,舒念拖着仿佛被碾碎的身体,从一地狼藉中捡起衣服。
手腕上被戴上了一枚奢华的钻戒,那是陆景深试图用婚姻彻底困死她的枷锁。
她麻木地拔下戒指,扔进了垃圾桶。
打开手机,微信和未接来电全是99+。
乔乔发来一条语音,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:“念念!快看热搜!你昨天晚上的……被直播切片发得到处都是!还有舒伯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