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害,阮橙可是裴狗的白月光啊。」
「他这些年一直单着,就是为了等阮橙回头。」
「高中那会,他甚至还为了阮橙背了处分,阮橙在饭店打工,被客人为难,他撂了啤酒瓶就往人家头上砸过去。」
「他打断了对方的肋骨,自己又被打断了腿,最后都进了派出所。」
「裴狗一个未成年,最终也还是赔钱了事。但是因为他是逃学出去的,所以学校还是给了他处分。」
「不过我也是听说的,我那会又不跟他一个高中。」
「你那时候不是去参加夏令营了吗,估计不知道这事。」
话音刚落,原本跌至谷底的心再一次陷入深渊。
原来,是这样吗?
参加夏令营那会。
机构组织到本地5a景区的营地露营。
当天夜里,有几个附近工地的工人摸到了我们的露营地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,充满老茧的手摸上我的大腿时,那股黏腻的恶心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噩梦感。
尖叫声四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