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南枝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别发疯了。”
他捏着她手腕的力度,几乎要把她瘦弱的手骨折断:“立刻放手,听到了吗?”
沈南枝面色惨白如纸,声音轻得如风。
“我没有发疯,这是我亲手给女儿做的,是属于媛媛的。”
“江寒川,你让他取下来,还给我。”
“阿川,你别跟她说了,”林夕月大喊:“她已经疯了,快救救仔仔,仔仔要晕过去了。”
“沈南枝。”江寒川的话,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来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话落,他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。
“夫人病得很重,连行为都无法自控,你们帮帮她。”
两个粗壮的保镖立即上前。
在江寒川的眼神示意下,一人钳住了沈南枝的肩膀,一人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猛地向后一掰......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,清脆刺耳。
沈南枝惨白的面色瞬间青灰。
她咬着发紫的唇,重重跌回了那堆碎玻璃碴里。
疼得浑身痉挛,冷汗如雨下。
但她的另一只手,却仍支撑着身体,去够那一条落在地上的龙猫坠子。
直到,把那条链子紧紧握在了手里。
“阿川,我们快送仔仔去医院吧,她是真的疯了,我很害怕,下次她又伤害仔仔怎么办?”
林夕月抱着孩子躲在江寒川怀里,瑟瑟发抖,眼里却闪过阴森冷意。
江寒川盯着沈南枝那只血肉模糊,骨头外翻的手,心脏深处一阵阵烦躁上涌。
他语气冷硬:“送夫人回房,让家庭医生来给她接手。”
“门锁起来看好,没我的允许,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5
但沈南枝却好像没听到一样。
她口中一直低声喃喃。
“媛宝别怕,妈妈在这......”
许久,她才任由海啸般的剧痛,彻底吞没了她的意识。"
1
沈南枝怎么都想不到,七岁的女儿只是挂了一个内分泌科。
却在医院被摘掉子宫,最后满身是血进了ICU。
医院,是港城最好的富豪私立医院。
医生,是她的首富老公江寒川从国外重金请回来,从小就为女儿媛媛调理身体的专家。
她的女儿前一秒还不肯去做B超,揪着她的衣服低声哭:“妈妈,我害怕。”
后一秒就下身浴血、不省人事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沈南枝悲痛得浑身颤抖。
可江寒川却在她报警后,告诉警察。
“我太太有严重的精神病,状态不大好,我们没有女儿!”
轰!
沈南枝的头,像骤然被闷雷击中。
“江寒川,你在说什么,你是什么意思,我们的女儿媛媛,我的乖宝媛媛,怎么没有女儿。”
“你们放开我,让我过去。”
可警察拿过江寒川手中关于沈南枝的病历资料,翻看许久后。
说了一句:“好好安抚。”
就转身走了。
“别走,你们别走......”
沈南枝跌坐在了地上。
江寒川面无表情地扶起了她:“老婆,我们回家。”
沈南枝怒气翻涌,狠狠一巴掌摔在了江寒川脸上。
“回什么家?你为什么告诉警察,我们没有女儿?”
江寒川面无表情,望向她的眼却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老婆,你生病了,我让医生过来,帮你注射一支镇静剂......”
沈南枝怒到极致,带着哭腔。
“江寒川,你疯了吗?前天媛媛刚过了七岁生日。”
“她在我怀里,吃着我亲手做的蛋糕。”
沈南枝一步步朝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