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云舒身上。
她略过其他人,直截了当问阮铭屿:“逼死无辜的人,逼疯一个本就处于弱势的受害者,你不会良心不安吗?”
“还是说,习惯玩弄舆论和人心,你早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了?”
阮铭屿脸色平静:“我说过了,这件事已经和你没关系,你那些爆棚的正义感不如多用在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上。”
“什么是有意义?”许云舒很想笑,“舆论围剿,心理攻击,精神折磨,不择手段才叫有意义?”
苏清禾不满地开口。
“许记者,你是不是输不起?你宁愿坚信一个猥亵犯是受害者,也不肯承认是你自己犯下大错?”
许云舒直勾勾看着他:“阮铭屿,当初是谁说,我们手里的这支笔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凶器,舆论会杀人,今天你头上悬着一条人命,想必你也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因为你早就没有初心。”
阮铭屿不动声色的示意,叫人带走许云舒:“闹脾气也要有个度,你已经不是刚毕业不懂事的大学生了。”
“我没闹脾气,我把好不容易追踪来的证据发给你,我以为你心里还尚存一丝正义,但原来是我错了。”
“像你们这种人根本不会懂,清白对于一个读书人有多重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