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黄......黄嘉瑞?」杨宁惊恐地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,「你们......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」
黄嘉瑞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我的脸,指尖却穿过了我的魂体。
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悔恨。
「语语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」
我看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这是我死后,第一次流泪。
楚飞廉走上前,脱下自己的外套,轻轻披在我身上,尽管那衣服同样穿透了我的身体。
他的声音温柔又心疼:「别怕,我们都在。」
谢知屿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扫向瑟瑟发抖的杨宁。
「在网上造谣,毁人名誉,看来,你们杨家是不想在京城待下去了。」
杨宁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「不......不是我!是......是爸妈!是他们发的帖子,不关我的事!」她语无伦次地狡辩。
「是吗?」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是律师秦墨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。
正是那天晚上,杨宁和爸妈在水镜前的对话,一字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