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铁丝网面滑腻又扎脚,他的解放鞋底一打滑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。
木棍脱手飞了出去。
林晚从暗处闪出,电击棍精准地怼在了他的后脖颈。
“滋滋——”
又一个。
此时,第三个跟班已经赶到。
但他亲眼看到了那道幽蓝色的电光——比刚才在烟雾里更清晰、更可怖。
他手里的杀猪刀紧得骨节发白,但脚步已经开始往后退了。
“你……你那是什么东西?!”
林晚从扳道房里走出来,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。
军帽下的半张脸被凌晨的寒霜映得冷如刀锋。
电击棍的蓝光在她手中忽明忽灭,像一只冷冷注视着猎物的眼睛。
“想试试吗?”
林晚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站台上,却清晰得像针掉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