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,沉甸甸的。
上面刻着她的名字——林晚。“明早六点有过路的长途汽车,到省城转火车,两天能到京都。”
天刚蒙蒙亮,林晚就从客栈老板嘴里套出了交通信息。
清平镇虽然偏,但正好在一条省际公路旁边。每隔两天就有一班从南往北的长途客车经过,票价便宜但得抢座。
林晚把昨晚准备好的全套文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
路条:盖着清平镇公社公章。
介绍信:盖着仿制的军区政治部公章。
军属身份牌:系统发放,真实有效。
再加上赵翠兰的军属证做旁证,四重保障叠在一起,足以应付从这里到京都的所有检查。
赵翠兰也醒了,一夜的睡眠让她恢复了不少精神。豆豆被裹在棉袄里,小脸蛋红扑扑的,昨天喂的营养液明显起了作用。
两人在客栈门口等车。
林晚靠着门框,手里捂着一杯从空间里倒出来的热水,目光随意地扫着来往的行人。
清平镇今天逢集。
虽然是荒年,但集市上还是稀稀拉拉摆着几个摊位。卖干柴的、卖草鞋的、用旧衣裳换红薯的——每个人都面黄肌瘦,眼底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疲惫和麻木。
一个背着竹筐的老太太从林晚面前走过,竹筐里装着几根瘦得像筷子的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