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到一百米,路过的行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,晋棠又羞又恼,气呼呼地拽着谢执砚的手扭头就往回走,并发誓今晚再也不理他。
谢执砚看着这样鲜活的她,眼底泛起温柔,不知多久没见到她这般模样了,自从她高中开始频频住院之后,也只有每次喝药时,才会露出类似这样赌气的小表情。
这个“不理他”的誓言,一直持续到睡前。
谢执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身上只松松围着一条浴巾,堪堪遮住了下半身,宽阔的肩背,分明的肌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发梢还缀着未擦干的水珠。
晋棠原本坐在床边背对着他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,像小鸡啄米,听见动静,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,视线从他湿漉漉的黑发,慢慢落到肌理分明的胸膛,再往下是腹间若隐若现的青筋轮廓。
她的目光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。
谢执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嗓音低沉地开口:“喜欢?”
晋棠诚实地点点头,软声应道:“喜欢……”
一声低笑在房间里漾开,等晋棠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已经来不及收回了。
真是美色误人,都怪他故意招她,不然她怎么可能主动破功?
见她脸上写满懊恼,谢执砚眼里的笑意更深,他拿起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,就站在两三米外,静静地望着她。
晋棠被他笑得耳根发热,抓起手边的枕头就丢过去:“不许笑!”
枕头被他轻易接住,抱在怀里,眼底的笑意更甚了,但是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还是开口哄道
“好,不笑。”声音里仍带着未散的笑意,却果真抿住了唇,只是那上扬的眼角,依旧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