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循拨通视频,他需要和池晚面对面聊聊,何为礼义廉耻,何为分寸规矩。
电话那边很快接通,快到陆则循没来得及将水杯放下。
“你居然给我打视频?”
“好意外啊,你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吧,吃了吗?”
池晚穿着那套衣服,趴在床上。
刚刚还一本正经介绍的人,现在懒洋洋地,亮晶晶地和自己说话。
陆则循的脸早在商场沉浮中凝成冷肃的肌肉记忆,不说话时,看不出任何情绪,偏偏那幽深的长眸总是黑沉难辨。
“把衣服穿好,像什么样子。”
池晚呆呆地啊了一声,这人什么毛病,怎么一开口就一股训教味。
她低眼一看,外套披着,领口也没走光,“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,我哪里没穿好衣服?”
池晚微愠,“你不会专门打电话来摆一家之主的普吧?”
陆则循被她这句呛得一滞,视线从细白柔软的脖颈和锁骨处缓缓上移,却恰好撞进她嗔怒的眼眸里。
深色瞳仁映着卧室里细碎的灯光,将她偏圆的眼型衬得愈发清亮水润。
怎么有人生气都这么……软。
男人依旧沉着脸,可原本到嘴边的训斥统统变成回答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