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微妙的认知,竟让她有些隐隐的兴奋。
陆则循这样冷肃严苛的上位者,向来只有别人看见他绕道走的份,何曾会主动躲着人。
如果发生了,那必然是有什么不得了,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因素。
只是,池晚想了好几天,也没想到在海市发生了什么让他反常的事。
似乎都和那晚有关。
距离开学还有一周,陆则循依旧早出晚归。
回来照常询问杨管家池晚一天在家做了什么,有没有去看陆清行。
早上起来直接去集团的健身房锻炼,池晚总是碰不上人。
池晚的勾引计划迟迟无法开展,等开了学岂不是雪上加霜?
晚上,她给许麦打电话,准备寻求外援。
对面很快接通:“宝贝,怎么了?”
池晚渐渐习惯了对方这样叫,“我有一个朋友,她最近遇上了一点感情上的问题。”
她说完,话筒里将近沉默了一分钟,才酸溜溜开口:“你在面外真有人了?”
“不是我!是我的一个朋友!”
许麦冷笑:“宝贝,我有一个朋友系列已经老掉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