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长椅上坐着一个抱着鸡笼的老汉,鸡笼里的公鸡不时扑棱两下翅膀,扬起一阵腥臊味。
过道里站满了人,有扛着大包袱的,有抱着孩子的,各种气味混在一起,窗户又被风吹得嘎嘎响。
林晚靠着窗沿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枯黄田野上,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但全息屏幕已经在脑海中高速运转,将赵翠兰每一句话都精确记录。
“翠兰,你男人信里还说了什么?那个女人长什么样?”
林晚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。
赵翠兰想了想,眯着眼使劲回忆。
“我男人说那姑娘长相不错,圆脸,眼睛挺大。刚来那阵子排场不小,天天叫苦叫累不干活,好几个嫂子背地里说她闲话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嘛——”赵翠兰挠了挠头,“后来好像收敛了不少,学着做饭洗衣裳,见了人也客气了。大院里几个不知情的,还夸她贤惠呢。”
林晚嘴角微微一挑。
收敛了?那是被人教了。
王桂花虽然贪财恶毒,但教女儿演戏的本事一流。林娇娇从小就会看人脸色,在亲爹林正国面前乖得像只猫,转过脸就对原主又掐又挖。
到了军区大院,前期不懂规矩露了馅,被王桂花一封信点拨过之后,立刻换了一副嘴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