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,阮歆棠都在起起伏伏。
那件裸粉色的睡裙终究还是穿在了她身上。
她想反抗都没有力气,男人活跃的很,像是一台永动机。
…………
最后的最后,那件单薄的睡裙已经成了战损版,飘落在床尾,拼凑不起来。
阮歆棠有一刻觉得,碎掉的不只是睡裙,还有她。
她已经有些感知不到手脚的存在了,连呼吸都是奢侈的。
太可怕了!
她总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和男人之间体力的差距,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停下来的沈逸衡后知后觉,自己好像又失控了。
几个小时前承诺过的慢慢来,后面都成了屁话!
看着被子里紧紧蜷缩起来的宝贝,又开始自责起来。
白嫩的皮肤上已经没有几处好地儿了,都是他的杰作。
更有几处他特别贪恋的好像已经破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