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又像是坠入了更深的冰窟,她慌忙转向谢执砚,语无伦次
“谢总,我、我只是来给晋小姐送茶,我不知道晋小姐为什么突然生气,我……”
“送茶?”谢执砚打断她,视线落在晋棠微微抿起的唇和攥紧的拳头上。
他太了解她,她真正动怒的时候,反而格外安静,只是周身的气息会变得冰冷疏离,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幼兽。
他走到晋棠身边,极其自然地伸手,将她微凉的手握进自己掌心,轻轻掰开她紧攥的手指,与她十指相扣。
然后,他才抬眼,看向苏婉,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千钧重压。
“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他问,语气平淡,却让苏婉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是真的怕了。
晋棠却在此刻轻轻扯了扯谢执砚的手,谢执砚低头看她。
晋棠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,带着一种被冒犯后余怒:“她不需要知道你喜欢去哪里拍卖,不需要评价你送我的东西成色如何,更不需要在我面前,摆出一副了解你体贴你的模样。”
她每说一句,苏婉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谢执砚静静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握着晋棠的手,紧了紧。
他抬眸,看向一旁冷汗涔涔的林特助。
“林晟,总裁办什么时候,可以允许实习生随意打探我的私人行程,并且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面无人色的苏婉,“跑到我的人面前,大放厥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