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我的头发,将我按在泥地里,逼我抬头看他。
“林夏,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关上车门。
“就在这里好好反省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自己走出去。”
引擎发动,刺眼的车灯照亮我惨白的脸。
我看着那束光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。
潮湿,阴冷,还有腹部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。
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,看着车灯消失的方向。
心里那点残存的,名为“爱”的东西,终于彻底熄灭了。
我蜷缩在一棵巨大的树根下,冷汗浸透了身上单薄的病号服。
腹部的伤口叫嚣着,每动一下都像是被重新撕开。
小时候被孤儿院的霸凌者锁在小黑屋,是我一辈子的阴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