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厌瞧着摸了摸他肉肉的小手。
皇子一般都是三岁开蒙,帝瑾也一样,只是因为这性情的问题,加上帝厌大半年都在宫外,已经搁置了。
除夕一过,他也四岁了,开蒙也的确要提上日程。
现在情绪稳定了不少,可以先请一个夫子,再看看他恢复的如何,若是顺利也可以着手让他进崇文馆了。
帝厌将桌案上的狼毫放到帝瑾的手中让他玩着。
他又陪着帝瑾好一会儿,见他小胖脸上泛起疲色,让王海胜将他带了下去午睡。
殿内,就只剩下了两人,帝厌把玩着前些日从她身上得到的锦帕,带着淡淡香味,还有残存的口脂。
红的不鲜艳,却格外醒目。
良久,帝王微沉的嗓音响起:“你胆子很大,这几日敢躲着朕。”
“臣女...臣女只是有事...”
江令媺抬眸与他对视一眼,不知想到什么,耳根渐渐红了。
帝厌胸腔中溢出一声笑,那笑却没有温度:“是么...”
江令媺点点头。
“你的帕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