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”我皱眉揉着剧痛的额头,“这是什么时候了?”“我头好疼啊。”可预想中,她们的关心和心疼没有来。来的,是骤然凝固的表情,和齐齐后退,如同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的身体。“大姐二姐三姐?”我有些担忧,“你们怎么了?”三人对视一眼,缓过神强压下情绪。“没事,你好好休息,我们明天再来看你。”我点点头。可没觉得有什么,毕竟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对她们有多重要。知道她们能把命都给我。从前生病时,大姐能抽了半身体的血救我。二姐三姐更是在爸妈去世后,将我当成了眼珠子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