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年生日,我随口说想看雪,他便推掉所有会议,带我飞去阿尔卑斯。
那一天的雪,曾真真切切落在我和他交握的掌心。
只是后来,雪化了,心也凉透了。
从睡梦中被吵醒,池枭带着人进来。
“该去订婚宴了。”
我对订婚不感兴趣,但反正快离开了,去哪都无所谓。
酒店门口,阮雪迎上来,亲热地挽我,“我带尽欢姐去换礼服。”
我淡淡抽开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立刻扁嘴。
池枭瞥来一眼,声音冷淡,“她一片好心,别不识好歹。”
他眼神示意,两个手下便架起我,跟阮雪进了更衣室。
门一关,两个女孩粗暴地扯掉我的衣服。
后背纱布被猛地撕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