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过床头的水果刀,毫不犹豫往手腕上划去。
皮肉绽开,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惨白的床单。
阮雪吓得尖声后退。
“你疯了?!”池枭也变了脸色,眼底全是惊愕。
“这样道歉,够了吗?”我声音平静。
阮雪委屈道:“池枭哥哥只是让你道歉,你何必这样,显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,吓死人了!”
她钻进他怀里,“我就说她是装的吧,割腕都不带眨眼的。”
“小雪别怕,”他搂住她,柔声安慰,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,“哗众取宠,太不像话,该让你长长记性了。”
“来人,请家法!”
我被死死按住。
藤条抽在背上,一下比一下重。
我咬紧牙关,没出声。
直到藤条断裂,池枭才撂下话:“你也受了皮肉之苦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