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恒秋那双温润的眼中浮起一抹试探。
“你既天生不是这块料,我逼你也无用,但尚书府以礼为重,这门楣,需要一位知书达理的妇人撑着。”
他口吻迟疑。
“我这个位置,也需要一个识大体的妻子陪着。不如将妙仪抬作平妻,也好替我分忧。你意下如何?”
令人意外的是,这次叶峥玉没有生气,也没有闹,平静地像是一滩死水。
“好啊。”
原来让她学习的这两日,也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,让崔妙仪上位的更名正言顺些。
“好,既是如此,扶正宴就设在后日吧,后日是个好日子。”
燕恒秋愣了一下,像是怕她突然反悔似的,急忙开口。
他眼底难得晕开了一层温柔的笑意。
“峥玉,这才是作为尚书府夫人正妻的风度。看来,刚才是我误会他们了,妙仪找来的那几位嬷嬷委实不错。”
天光璀璨,他笑容带着春雪消融的温暖,竟让叶峥玉看得出了神。
七年前,他对天发誓,说此生独独爱她一人时,也是这样的笑容。
韶华不知岁月长,轻许一世为红妆。
“好,后日,确实是个好日子。”叶峥玉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