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她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黑,很久没有动。
楼下传来一些动静,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她走到门边,打开一条缝,往下看。
客厅里多了几个人。穿着深色衣服,看着不像家里的佣人。他们抬着几个箱子,正往后院的方向走。箱子不大,但看起来挺沉,抬的人脚步很稳,一声不吭。
周婉宁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人,脸上没有笑。
父亲沈明章还在沙发上,文件放在膝盖上,头微微偏着,像是在听什么。
沈念晚把门关上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或者说,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。
五年前她被接回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。后来慢慢懂了——为什么家里总有陌生人来来去去,为什么父亲的书房从来不让她进,为什么后院的仓库常年锁着门,为什么有时候半夜会听见车子开进来,又很快开走。
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
但她知道,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沈念晚坐回书桌前,翻开作业本,拿起笔。
笔尖落在纸上,划出第一个字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在她门口停了一下,然后走远了。
她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