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媺实在是能共情大皇子的遭遇,她叹口气:“做有权有势的爹爹小妾的孩子,总是受苦的。”
“倒是也苦了你,幼时便跟着我,也吃了不少的苦头。”
惊蛰立马摇头:“奴婢不苦,小姐一直护着奴婢,奴婢会一直陪着小姐的。”
江令媺轻笑。
很快,太液池便到了。
现在已然到了初春时节,冬日里雪白冰封的太液池,此刻寒冰已化,鱼儿畅快的在太液池中摇着尾巴,搅碎了一池的鎏金日光。
花丛虽没开花,但已经结出了花苞。
贤妃坐在太液亭内,白露在一旁为她烹茶。
袅袅茶香顺着春风调皮的在江令媺鼻尖转悠。
她带着惊蛰悠闲的走着,主仆两人好一番说说笑笑,待看见亭内的贤妃,江令媺唇边勾起熟悉的,带着几分傲慢的笑容上前。
“老远就瞧见这里有人了,原来是贤妃娘娘...”
她捏着帕子,福身行礼:“见过贤妃娘娘,贤妃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那礼行得潦草极了,腰只弯了三分,头也只低了一瞬。
这态度也就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。
也仅仅是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