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看起来也不怎么好,泽哥明天带我去买更好的,对吧?”
陆泽不仅没怪她,反而心疼地大步跨过去,拉过她的手。
“小心扎到脚,这种垃圾药砸了就砸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全是厌恶与不耐。
“姜念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泼妇?”
“阿黎只是借用一下浴室,你至于下这种死手吗?”
我低头看着满地的药片粉末。
那是我跑了三家医院,求了很久才配到的保胎药。
现在,被他们踩在脚下,碾成粉末。
我没有闹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。
只是把行李箱拉链拉好,提在手里。
“用完了就早点睡。”
我绕过他们,往门外走。
林黎突然伸出脚,狠狠绊了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