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黎也跟着出来了。她身上裹着我的真丝睡袍。那是陆泽上个月去法国出差,口口声声说只为我一人定制的纪念品。她光着脚,故意走到我的梳妆台前。拿起我那瓶最贵的安胎药。“念姐,你别生泽哥的气,都是我不好。”她嘴上道着歉,手却突然一松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玻璃瓶砸在地上,白色的药片碎了一地。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她捂着嘴,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。她甚至故意往前走了一步。光洁的脚丫踩在那些药片上。脚底用力碾了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