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静地看着他:“季元堂,你不是收到离婚协议书了吗,你批过成千上万份合同,又不是不认识字,干嘛要假装不懂?”
“我,我以为你只是想吓唬我。”
“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你觉得我流产也是为了吓唬你吗?”
他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着:“是因为岑玥吗?我从来没有想娶她。我错了,我马上把她辞掉,从此以后,我只陪你一个人……”
我挣脱开他的桎梏:“别碰我,我嫌恶心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喉头发紧,声音干涩:“季元堂,你没想娶她,我相信。但眼神不会骗人,你看她的眼神,和当年看我时像极了。”
前世我和岑玥一起跌下楼。
季元堂小心地搀起岑玥,温柔地拍着她身上的尘土,脱下外套把她裹住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们的关系止步于此。
也真的越界了。
没有借口。
他也曾这般护我,待我敞开心扉,彻底依赖他时。
他毫不吝啬地护上了别人。
那时我心碎一片,他又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