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可恨意过后是更深的无助。

恨也没用,爱亦无用。

我日渐消瘦。

直到一次晕船栽进河里被人救起后大病一场,沈砚才出现在我面前。

那时他已是御史中丞,身着绣着朝服气度雍容。

“阿渔,跟我回去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,“从前是我不好。”

我看着他眼底的势在必得忽然笑了。

或许是大病一场后心死如灰,或许是知道自己无力抗衡,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可我回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沈砚,我临走前要送你一份大礼。

4

我不指望沈砚爱我了。

所以我不再像从前那样盼着他回府,不再追问他与昭阳郡主的往来,不再为他晚归而辗转难眠。

他深夜带着酒气归来,我也只默默递上醒酒汤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