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钰却轻轻地握住她的手。
“归晚,孤知道你还在为陶陶的事伤心。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伤心也无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你若喜欢孩子,咱们再生一个便是。这些日子,你我许久未曾一同就寝了,今晚......就让孤陪着你吧。”
他说着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,带着几分昭然若揭的暗示。
林归晚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出来,拢入袖中。
“臣妾身子还没好利索,实在不便侍寝。”
她垂下眼帘,语气依旧温和,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,“殿下还是去沈良娣那里吧。”
话落,又是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。
容钰的手落了空,缓缓垂在身侧。
他眉头拧起,面上温情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恼怒。
“你不愿侍寝便罢了,何必还要装病骗孤?”
林归晚一怔,还未及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太监通报。
“殿下,沈良娣身子不适,请您过去瞧瞧。”
容钰面色微变,转身便往外走。
脚步匆匆,从头至尾,没有回头看林归晚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