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狐媚样,见个男人就勾引!
贱人!贱人!
陈珍珍骑着自行车在宽阔的街道缓缓前行,晚风拂面十分凉爽。
中午她已经挤了时间把做好的小饼干给两小只带过去了。
两小只喜欢得不得了。
边吃边搭着小嘴,对陈珍珍各种彩虹屁,听得她心花怒放。
她心里想着再给小崽崽们整一些什么特别的小零嘴。
结果一个人突然就冲到她的车前。
她害怕撞到人,来了一个急转弯和急刹车。
吓得她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,对着拦她车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话。
“你神经病啊,你找死往我车头撞什么,我车撞不死人,你应该往河里去,再不成往从楼上跳下来也可以呀,想死别挡路,别害人呀!”
陈珍珍那嘴巴跟插了刀子一样捅人。
徐向阳都给陈珍珍骂傻了。
陈珍珍一眼认出徐向阳是余翠翠的表哥。
她脸色更不好了,“干什么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徐向阳反应慢一拍的笑,“同志你误会了,我虽然是余翠翠的表哥,但我跟她不是一伙的,你知道不?她妈曾经救了我妈,他们家就携恩图报。
我可烦她了,不是我爸逼我来,我是一点不想来。”
陈珍珍没兴趣听他叨叨,他这边说着,她就想绕过他走人。
徐向阳生怕她跑了,立即伸手挡住,“陈珍珍你别着急走啊,我有话跟你说,我给你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徐,叫徐向阳。
在商业局上班,很高兴认识你,我们可以做朋友吗?”
陈珍珍一脸莫名的看着徐向阳,“我不高兴认识你,请你管好余翠翠,以后不要在厂里来闹事儿。”
徐向阳激动的说,“我和她没关系,我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他们家就是挟恩图报,缠着我们家。
我也管不着她,但是我保证有我在,她欺负不了你,我这个朋友你很值得交。”
陈珍珍看徐向阳这么热情,想到他在商业局上班,以后他们要打交道的地方也多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“虽然我不需要你保护我,但是多个朋友多条路,嗯,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。
我们食品厂经常去商业局开会,以后请多多照顾。”
陈珍珍放下戒备,淡淡的笑着,如同盛放在夏季阳光下的栀子花那么纯白无瑕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徐向阳又看呆了。
结果天外飞来一拳。"
余翠翠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,我明明没有损坏那些文件,只是踩脏了而已。
还有你什么事儿都没有,就破那么一点点皮,凭什么要我赔你20块钱的医药费。”
“只是一点点皮的问题吗?你自己看看到底有几处破皮,前前后后加起来十几处。
而且都在我脖子脸颊重要的部位,这以后可能留疤,现在天气炎热,你那指甲里面都是细菌,还有可能感染发炎化脓,引起败血症,各种并发症。我要你20块钱已经算少的了。
如果按正常的流程走,你对我的精神损失费,医疗费、后期护理费,还有可能留疤需要的美容费,加起来少说也得有百十来块,如果你想按流程走,我也不介意,马上我就去医院开这些证明。 ”
陈珍珍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听的旁边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和余翠翠一愣一愣的。
徐向阳差点拍手叫好,转过头才发现自己是哪边的。
余翠翠气得手抖,“我们是互殴,你也打我了,你也掐我了。”
“伤呢?伤在哪里?你拿给我们看看啊。”
陈珍珍步步逼近。
余翠翠羞于齿,“你你是故意的,你打我的时候你就想讹我钱了,所以你故意……”
陈珍珍满目无辜,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,“我故意什么呀?你说清楚,你这样不清不楚的说个什么啊?”
余翠翠气的差点要跳脚了,“你这个狐狸精破烂货,你你你,太过分!我今天非要掐死你。”
她说着就要上前。
陈珍珍节节后退,手指指着余翠翠大声喝道:“还来,你今天是非要去一趟公安局心里才舒服是不是?你到底赔不赔钱?别耽搁我和同志的私人时间。”
徐向阳快一步上前拉住余翠翠,“你还嫌捅的篓子不够大吗?非要去一趟公安局心里才舒服,是不是。”
他说完掏出一张纸和笔,“这钱我给你垫,现在你给我写借条,赶紧的。”
余翠翠委屈的看着徐向阳,“表哥,我们是一家人啊,写什么借条?而且你不是来帮我的吗?你看陈珍珍一直欺负我,你怎么不帮帮我。”
真是窝囊废,杵在这儿一声不吭,有什么用。
徐向阳看都不看一眼余翠翠,只催促,“你到底写不写?不写我就走了,我才不想管你的死活。”
余翠翠气得狠狠一跺脚,咬牙切齿的瞪着陈珍珍。
今天的事情她记下来了,她一定要翻倍奉还。
最后余翠翠写了借条,徐向阳才痛快地掏钱。
陈珍珍只拿了属于自己的20块,剩下的30块属于厂子里,由保卫科的同志交到财务科。
陈珍珍拿了钱,挥手:“好了,以后别来厂子里闹事儿了,做个好市民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去了车棚,取了自己的自行车,下班回家去。
徐向阳看着陈珍珍俏丽的身影,嘴角轻勾,立即追了出去,根本不管余翠翠在后面喊多大声。
余翠翠万万没想到徐向阳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了。
陈珍珍狐狸精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