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不必叫我夫人。”叶峥玉站起身。
七年前,她自谓遇得良人,卸下战甲对扶摇说,从此以后只有夫人,没有将军。
七年了,她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“是!将军!”扶摇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有些着急。“可是您走了,小殿下该怎么办?更何况,崔氏虽被惯的娇纵了些!可外头谁不知道,尚书大人最放在心尖上的人,始终是您啊!”
“崔妙仪对然儿很好。”叶峥玉顿了顿,自嘲的笑了。“心尖上的人?”
“成婚前,燕恒秋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可三年前,我却发现了他与崔妙仪有染。”
她声音平静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那时我便铁了心要离开,就在离开的前夕,然儿跑了出来,是他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手,哭得肝肠寸断,说只要娘亲。”
“我留下后,燕恒秋越发有恃无恐,纳崔妙仪进门,三年来,宠着她,护着她,纵容她将我为正妻的体面踩在脚下,我都忍了。”
“我怕然儿受委屈,又怕他难过,怕旁人待他不好......那是我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啊,我怎么舍得!”
说到这,叶峥玉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不到三年,燕然就不再需要她这个娘亲了。
扶摇不再多问,转头给叶峥玉备马。
皇宫御书房内,叶峥玉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