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叶峥玉都觉得他手段有些残忍。
“妾身...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儿......”半晌后,崔妙仪哽咽道。
男人缩在袖边的手握紧又松开,重复几次后,他看向叶峥玉。
“峥玉,逝者已逝,可活着的,还要继续活下去。”
“宫中的高僧昨日便来看过,说妙仪小产是因为被煞气冲撞了。老将军一生戎马,手上人命无数,这煞气比你只重不轻,放在正中间,难免冲撞了......”
“所以呢?”
叶峥玉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到地上,浑身发颤。
“燕恒秋,我父亲死了六年。六年来,他的牌位一直在这祠堂里,现在因为你的女人一句话,他就成了煞气重,活该被当作烧火棍?”
“妙仪身子弱,老将军让一让,也是应该的......”
没等燕恒秋话音落下,叶峥玉清脆的一巴掌就落到了崔妙仪的脸上。
这一掌力道之重,将崔妙仪扇的直接跌坐在地,唇边渗血。
“够了!”燕恒秋扶起崔妙仪,面色骤变,一向温润的脸上难得出现怒意。“叶峥玉,你的煞气已经害死了我的骨肉,你还想怎么样!”
“当年我和我父亲在边关,杀敌无数,就是为了护住你们这些在后面安享太平的人。”叶峥玉看向他,目光疲惫又决绝。“可如今,在你们口中,这竟然成了罪过。”
燕恒秋被她这目光看得呼吸一滞,但想到崔妙仪红肿的脸,那一点动摇瞬间被怒火吞没。
“你不必再说这些,这府中不比军中,没人想懂你。”他冷冷道。“来人,夫人素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送去佛堂静养三日,无我吩咐,不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