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份的北江天寒地冻,还在下着小雪。
程迦南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冻得瑟瑟发抖之际,赵敬年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电话接通,男人低沉有颗粒感的声线在手机那端响起:“来北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在机场别乱跑,我一会儿到。”
不等她应声,电话已经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程迦南望着暗下去的屏幕,心脏莫名一紧。
不到半小时,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面前。
车门推开,赵敬年走下来。
黑色夹克衬得肩宽腰窄,板寸利落,冷硬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。
他往那一站,周身自带一种久经淬炼的压迫感,生人勿近。
有段时间没见面,程迦南难免有些紧张和不自在。
转眼,男人来到她跟前,沉声开口:“等很久了。”
“没、没有等很久。”
赵敬年的视线沉甸甸落在她身上,她穿的不算多,身形略显单薄,巴掌大的脸素面朝天,冻得白里透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