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抬起头,画着靓丽的妆容,目光闪过一丝愕然,“池晚?”
池晚眨了眨眼,实在想不起对方是谁,“你认识我?”
那人悄悄打量着她,最后收敛了神色摇头。
“厨师已经下班了,没什么吃的。”
池晚拉开背倚坐下,半撑着脑袋看她,“你在拒绝我?”
那人理直气壮喊,“我没有!”
“是吗?
池晚漫不经心地说道,明明声音清柔却让人觉得背后发凉。
“可你不是穿着帮厨的衣服吗?”
“住家佣人的合同里,哪条写了你可以拒绝东家做分内的事?”
那人咬着唇,手指紧扣在一起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
池晚勾唇,“牛排吧,七分熟。”
那人转身之际,池晚叫住她:“你叫什么?”
对方身形明显一僵,诡异地盯着她:“你真的失忆了?”
池晚敲了敲了桌面,“我不想问第二遍。”
那人弯下腰,声线发紧:“张绮丽。”
“哦,做的不好吃,我可是会让你重做的哟。”
张绮丽听着不似玩笑的话,压着心里的火走进厨房。
次日。
池晚早早起床,在餐桌上守株待兔,等陆则循下来。
杨管家给她布菜,“池小姐,您不是放寒假吗,怎么不多睡一会?”
池晚接过她手里的粥,“谢谢杨姨。”
她扫了一圈站在餐桌角落的人,没有昨晚那个叫做张绮丽的人。
“我有事拜托陆大哥,所以定了一个好早的闹钟。”
杨管家扬眉,“等大少爷?”
“对呀,他怎么还不下来吃早饭?”
池晚看了一眼手机,马上快七点了。
“大少爷每天六点起来,会在健身室运动四十分钟,这会应该在换衣服。”"
她屁股挪近了些,“陆则循,我有一个八卦,你要不要听?”
男人从玻璃窗上能看到对方狡黠的笑容,自以为聪明的小狐狸。
池晚单手挡在唇畔,轻声问,“李特助是不是暗恋米娅姐?”
陆则循忽然转头,俩人猝不及防撞上视线。
男人的脸在昏暗的车灯内半明半灭,刀削阔斧般完美的轮廓动人心魄。
池晚的目光不由自主黏在那淡色的唇瓣上,轻轻滑动了一下喉咙。
陆则循长眸微敛,淡声开口:“他们是夫妻。”
“哦。”
“嗯?!”
池晚的心神从对方的脸上移开,“他们已婚啊?”
一个看上去那么冷淡如冰,一个看上去那么烈焰如火。
这在床上做饭时候得是什么样的啊?
池晚一想,面霞染上一层薄红,蔓延至耳廓。
陆则循黑眸收紧,“他们结婚,你脸红什么?”
池晚心虚地别开头,瓮声道:“没有啊,车里好热,你不觉得吗?”
陆则循盯着她光洁的额头,这人一点都不会隐藏情绪。
忽然,车被急刹。。
因惯性作用,池晚毫无征兆地要和前面的座椅撞上,她闭眼等待着悲剧降临。
但腰间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,五指灼热有力。
陆则循拦腰一带,人撞进他怀里。
池晚下意识抓着救命稻草,紧攥着男人胸口的布料,左脸贴在紧实有弹力的胸肌上。
下意识喊了一句:“老公。”
陆则循闻言蹙眉,手里的腰肢太过柔韧纤细,他怀疑甚至禁不起一折。
单薄的羊毛衫阻隔不了源源不断攀升的热度,池晚觉得那寸地方要热化了。
陆则循好像在摩挲什么。
司机扬声抱歉,“对不起老板,刚刚路上有宠物狗脱绳了。”
陆则循松开手中柔软的腰线,整个后车厢都香甜的过分,隐隐缠上他的神经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