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她心跳一紧,仿佛被他说中了。
赵敬年强势如斯:“不用操心有的没的,把眼睛闭上休息。”
程迦南乖乖闭上眼休息。
直等到程迦南吊完点滴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的事了。
回去路上,车里,程迦南精神好了些,主动说道:“医药费多少,我转给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要的。”没道理要他破费,她不喜欢欠人人情。
赵敬年扶着方向盘,说:“没多少钱。”
“不是多少的问题。”她几乎是把“公私分明”四个字刻在了脸上,实在不想欠人钱。
赵敬年闻言测过眼看她一眼,他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,身上散发压迫感:“一定算这么清楚?”
“应该的。”
赵敬年狭长的眼眸眯了眯,顶了顶腮帮子,严肃的神色里带了一丝玩味:“按你这么说,那晚是不是也得算清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