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迦南哪里还敢再问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回到住处,赵敬年俨然长辈的口吻,叮嘱她吃了药早点休息,要是哪里不舒服,记得和他说。
程迦南轻声说谢谢,进了房间。
一整晚,躺在床上程迦南没有睡意,满脑子都是都是赵敬年这几天说的话、还有摄人心魄的眼神。
特别是他提到那晚。
是不是他其实发现了那晚的人是她?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。
程迦南睡不着,坐起来打开手机看,凌晨三点钟,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,她拨出一个电话,打给在英国留学的好朋友,郑翩然。
郑翩然是她高中同学,学国际新闻,准备今年毕业回国发展。
电话接通,一道成熟磁沉的男人声音传来,“喂——”
程迦南一怔,接电话的不是郑翩然,“翩然?”
“她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格外清冷磁沉,没有什么感情波动。
程迦南没想到是个男人接的电话,问他:“你是?”
男人沉默片刻,没有回答,声线冷冷且低沉说:“晚点让她打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