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我接了个疏通下水道的活。
可一进门,女主人就一把掀开了我的帽子。
“佳铭,真的是你!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?”
我慌忙遮脸,可还是露出了狰狞的疤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不等我开口,一道戏谑的男声响起。
“程哥,你出狱了也该说一声,我们好去接你啊。”
我忽略陆川身上的暧昧抓痕,只是平静询问。
“请问卫生间在哪儿。”
沈曦月终于被我激怒。
“程佳铭你的骨气呢!一个中医世家的传人,怎么能去通厕所!”
“你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,不是用来......”
话音猛地止住。
因为她拉我的时候,摸到了我残缺的右手。
“怎么会这样,这是谁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