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巴点了点桌子上三五个锦盒,“温嬷嬷赏的,看着赏赐能不能好一些?”
谢长宁攥着许还珠的手,“分你一半。”
许还珠笑开了,“我就知你有良心。”
说完端着脸盆乐呵呵的去打水了。
谢长宁盯着床上素色的帷幔,心头空落落的。
她虽然和王擎是盲婚哑嫁,但好歹过了一年的日子,他又不像许还珠的男人那样可恶该死。
谢长宁轻声对着空气道:“你等我攒下些体己,好好替你做个道场,来世投到富贵人家,别再被一大家子拖累了。”
说着,泪划过眼角,被她抬手抹去了。
人既然活着,还得往前看。
谢长宁不愧是庄户出身,只烧了一夜,第二天就好了,然而一连十日,裴夙瑾也没踏入内院。
许还珠一开始还跃跃欲试,慢慢也偃旗息鼓了,整天做点针线活,要么跟谢长宁聊点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的私房话。
这天两个人正在屋里无所事事,忽然听见院子里叫嚷起来。
拢翠堂除了屋里伺候的换过,其余外间的人都是在院子里伺候过少说八九年的。
小厮以李贵为首,专门管着抬东西或者往各处传话,婆子以孙兴家的为首,主要管院子里的扫洒和侍奉花草。"